【蔑衡】伞

※现代向。性格尽量往原作上靠,但也有OOC。

 
※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这种梗,撞梗见谅纯属巧合!

 
※文笔渣渣

 
※标题好想叫雨伞情义(。

 
 
 

 

 

  滂沱大雨不期而至,下了班在便利店里的丹衡付好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乌云密布不见天日,估计这场雨要下比较久,他有些后悔因不相信天气预报而没有带伞出门,只能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坐在店里慢悠悠地喝着刚才买下的咖啡等雨过天晴。

 
  雨横风狂之中,一人行色匆匆冲进店里,甩了甩身上的雨水感叹道:“真是好大的雨啊。”

 
  那把男声低沉冷峻,像一支利箭穿破耳膜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丹衡惊愕地抬头往门口方向看去,只见那人也正看向自己,眼中闪着些许惊喜。

 

  错不了。丹衡想。那一定是蔑天骸。

 

  他有些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反倒是蔑天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容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回以微笑:“好久不见。也差不多7年了吧?”

 

  丹衡不露声色地打量着蔑天骸: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派头,轮廓棱角分明英气不减,岁月带来的稳重仿佛已将年少时那份轻狂埋入深处。七年不见,他大概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孤傲的蔑天骸了吧。丹衡暗暗想到。

 

  本该是欢天喜地的重逢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蔑天骸摸了摸鼻子,首先开口:“最近过得还好吗?这些年来断了联系,听说你也没有去剧团的聚会。”

 

  丹衡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丹翡妹妹呢?应该都交上男朋友了吧。”

 

  “她过得不错,那个年轻人对她也很好,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那你呢?”

 

  丹衡扭头看着蔑天骸,他那碧绿的虹膜中只映着自己表情复杂的脸庞,也听不出他的语气是否别有深意。他重新将目光放到面前被雨水打湿的玻璃上,沉默片刻后答:“还好。”然后故作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醇厚又苦涩的味道在他口腔中扩散开来,他盯着窗外有些出神,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七年前那个雨夜。

 

   雨落如带。

 

 

 

  丹衡也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就被忽悠进了学校的戏剧团,他是个中途加入的新团员,只记得团里气氛一片融洽,看似不起眼的团员随时用演技碾压新人,还有一个备受瞩目剧团团长——蔑天骸。那时的蔑天骸长了一张走在路上必定会被女生搭讪的脸,也拥有即使高傲也不得不使人臣服的实力演技,他十分照顾和尊重团员,霸者的气度让他受到整个戏剧团的尊重,丹衡自然也在列。

 

  到了后来,丹衡凭着俊朗的外貌和出色的演技跑龙套到独当一面,与蔑天骸的关系也逐渐变得亲密。二人都是同级的学生,加上蔑天骸当时似乎有心追求丹衡的妹妹丹翡,话题自然越来越多。只是他从未见过任何人的身影能刻入蔑天骸的虹膜,包括丹翡。

 

  “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肯让我正式追求丹翡妹妹?”蔑天骸认真地问他。

  “痴心妄想。”他同样认真地回答他。

 

  就那么打打闹闹,他们快要毕业了。某天,剧团里的金牌编剧高举着剧本嚷嚷着写了个好剧本送给团长当毕业礼物,大家看过后跃跃欲试。那是一个讲述一对同性恋人的故事,编剧指名道姓要求蔑天骸和丹衡担任男主角。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蔑天骸似笑非笑地说道。丹衡拗不过其他人,只好答应。

 

  为了更好地代入感情,蔑天骸和丹衡经常一有空就见面“培养感情”,一起研读剧本,趁着空档就到活动室里走位对词。二人看上去和平常无异,实际上的变化也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又或者说,丹衡只明白自己的变化,他从来读不出蔑天骸的想法。

 

  那一晚,丹衡独自在活动室内排练着。由于下雨的关系,社团活动楼中只有他一人,寂静无声。活动室原本不大,那几天还放置了许多道具,空间也更显狭窄。

 

  “丹衡,我拿伞过来了。”蔑天骸将两把伞放到门外,甩了甩身上的雨水,走进活动室里搬了张椅子坐下。他就像碰到什么开关一样,一坐下,室内的灯就灭了。

 

  丹衡抬头看了看灯管,没好气地指着蔑天骸说:“你看你,一进来就停电了。”

 

  “别想糊弄我,明明是因为外面电闪雷鸣才停电。”蔑天骸对于每次下雷暴雨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停电的学校已经不想再花力气去指责了。

 

  电闪雷鸣之间,丹衡看见蔑天骸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认真地问:“你真的要走吗?”

 

  “???”

 

  蔑天骸指了指丹衡手上的剧本。丹衡明白了他是要对戏,于是接着说道:“你也不过是像玩弄其他女人一样对待我而已吧,我不会不识趣,走了便是。”

 

  蔑天骸一把抓住丹衡的手紧紧不放,嘶声力竭地吼道:“我从来对你都是一心一意的,为什么你总是以为我喜欢其他女人?是的,我确实伤透了很多人的心,但唯独你我是真心的!!”然后用力将丹衡扯入怀内。

 

  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幕。

 

  蔑天骸用力搂着丹衡的腰让他隔着有些湿透的衬衣贴紧自己,不允许他挣扎。温热的双唇互相摩擦着,蔑天骸轻轻咬了咬丹衡的下唇,趁他喘息的空隙缠上他的舌尖。丹衡脑内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蔑天骸攻城略地。蔑天骸将他按到墙上,一路向下吻去;松开他的手由大腿一路往上游走,拉开拉链搁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炙热……

 

  延绵不绝的雨声之中,混入了两人粗重的喘息。

 

 

 

  回忆很长,等丹衡回过神来,室外的雨已经停了。他仰起头将咖啡一饮而尽,叹了一口气。

 

  “雨停了。”蔑天骸说,“不知下次见面是不是又一个七年。”

 

  丹衡笑了笑,放下空罐起身离开便利店。

 

  他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便利店外放着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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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如带”简直是中心句。整篇就是听着《夕立のりぼん》写的(笑)

  有些细节可能比较隐晦……

  大隐隐于野那一篇我觉得越写越往正剧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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